是直接用锤子砸碎，让里面的液体全都弄撒一地，而高效的方法就是往原本干净透明的液体里混入肮脏的色彩，虽然外壳还好好的，但是里面的液体可都完全被污染了呢。”
“但是虽然你现在的精神靠系统恢复了，可你的玻璃外壳即使已经粘好，仍然还有裂痕吧，里面的液体脏了倒掉换新的就好了。”
周帆不太理解顾芊芊想要强调什么，但少女此刻的反应却格外激烈：
“不要。”
周帆动作一僵，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，让他露出茫然惊讶表情的原因无他：
少女哭了，她明明嘴角带笑但眼睛却盈满了泪水，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子令人心疼。
“有些东西，宁愿倒掉我也不想它被弄脏！”
激动的顾芊芊很快冷静下来，她看见周帆停下的动作和盯着她看的眼神，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女孩自知失态垂下螓首，嗫嚅着向周帆道歉：
“对，对不起主人，让主人没兴致了……”
“算了，交给你了。”
周帆将疲软的性器从飞机杯里拔出，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顾芊芊内心所想，不仅包括她一开始就想要在旁边协助自己调教艾莲娜，更包括顾芊芊刚才内心真实所想。
“真，真哒！？”
周帆揉了揉少女的小脑袋，这丫头表面看起来跟小孩子一样古灵精怪喜怒无常，但是内心里已经盘算出好几种把艾莲娜折磨到精神崩溃的主意了。
“当然，你既然这么想要替我调教她，那就交给你了，是用你觉得高效的方法还是温柔的方法都无所谓，这种我觉得不擅长的事情能交给感兴趣的你我觉得很好，时间很充裕，有你陪我聊天的话应该能比上次撑更长的时间，尽管去试吧。”
周帆觉得顾芊芊比自己更适合做这种事，他不忘跟顾芊芊交代明白要注意对方魅魔的特殊身份，不要被抓住机会。
“好哒！嘿嘿～”
完全不能理解顾芊芊为什么会对调教虐待别人这么感兴趣，但她说的并没有错，周帆不喜欢去做这种让别人痛苦的事情，也许真的是因为他比较温柔？总之看着女孩因为自己的恶行崩溃坏掉，那股负罪感就会萦绕心间久久难消，周帆觉得这是对精力的内耗，应该去避免的。
对顾芊芊就是这种心理，女孩笑盈盈地坦然站在他面前，明明从内到外完全敞开的是顾芊芊，但周帆却依然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愧疚感，就如他们刚才的对话，在周帆看来，现在的顾芊芊就是个用胶水胡乱黏上只是不再漏水的玻璃人偶，上面的裂痕清晰可见，里面的液体也所剩无几。
他确实因为一己之私毁了她，这份罪孽会公正记在属于他的账簿上。
周帆满足了顾芊芊的需要，制造了几十个自己的分身随她指挥，并且给她开放的权限让她也可以随意制造想要的任何道具刑具，而周帆自己，则打算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整理最近的收获以及继续研究系统的秘密。
周帆虽然离开，但艾莲娜依然浑身通红滚烫，在地上瑟缩着身子不时从咽喉里发出压抑的呻吟，见顾芊芊走过来蹲在自己面前，粉发魅魔艰难地伸出手指试图触碰少女的绣花鞋，但却被很随意地踩住。
“好红啊……好烫，很难受吧，原来看起来是这样的。”
顾芊芊语气温和，她的玉手微凉，手背接触到艾莲娜滚烫敏感的脸颊就如同往沸水中放入一块坚冰，艾莲娜小声叫出来，明明只是温柔的触碰就已经让她在发出刚才那么羞耻的声音。
“药的效果会越来越强的，